「学长?」 察觉到气氛不太正常,桃山弥子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句。 但此时,近藤司完全没有心思和桃山弥子交流。 过了片刻,铃原明日香突然眨了眨眼睛。 「啊咧?我刚刚,说了什么?」 男人的心里翻起了滔天波浪。 她刚刚说......英梨梨? 没错吧? 所以,已经不是平行世界的娘化深崎老师这种解释了吧? 缓慢地扭过头,近藤司看着铃原明日香。 「你刚刚说了什么?」 少女茫然地看着询问传来的方向,「对啊......我刚刚到底说了什么?」 接触到她的目光,男人的心脏突然颤了一下。 到底是什么情况啊! 「什么啊!不知道,我不知道啊。」少女仿佛还在被询问着似的,不停地回应着他的话,「我刚刚说了什么啊。是什么啊……」 近藤司还未说些什么,便看到铃原明日香突然捂着脑袋,表情痛苦地蹲在地上。 「啊—啊—」 如小兽呜咽般的悲鸣让近藤司突然慌了神。 「喂,你怎么样?没事吧?」 「我不知道啊!我不知道啊!」铃原明日香的声音越来越沙哑,「不知道......求你,想起来......快点,快点!……」 「没事的,想不起来也没关系!」近藤司晃着她的肩膀,大声说道。 抱歉!是我太心急了! 铃原明日香抬起头,看着近藤司,眼睛的泪不停地往下流:「我不知道啊。对不起,我不知道啊。我想不起来。呜呜呜......」 哭泣的少女,脸上带着让近藤司胸口堵塞的难过。 记忆受损吗? 「没关系,」他揉着她的头发,轻声安慰道:「已经不用再想了。」 「可是,」铃原明日香抓住了他的胳膊,十分用力, 「我忘了很重要的东西,是很重要的东西。我不想忘。我想不起来……」 「如果是很重要的事物,你一定会想起来的。相信我。好吗?」近藤司注视着她的眼睛,温柔地安慰着她。 对视了一会,铃原明日香的瞳孔重新聚焦了。 看着近在咫尺的近藤司,她慌忙挣脱他的手站了起来。 「你,你,你……」 感觉她已经恢复正常,近藤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 「美男计,Death!」 铃原明日香捂住嘴说道:「唔!你好恶心!怎么可以用男人的声音说出美少女的口癖!」 「眼泪,不用擦吗?」 因为发觉总是会弄哭女生,于是近藤司兜里常备了一块手帕。 此时,他举着手帕向她发出询问。 「就算用亚撒西的方式攻略,我也不会再上你的当了。圣斗士不会倒在同一个招式下,你也明白的吧?」 恢复过来的铃原明日香推了推自己的眼镜,看上去更像是在掩饰害羞。 「是吗?」 近藤司靠近她后,伸出手,将手帕移向她的脸。 「等等!」铃原明日香抢过他的手帕,然后立刻转过身体,「不许看!」 「圣斗士,不是不会倒在同一个招式下吗?」近藤司看着她背对自己偷偷抹眼泪的动作有些揶揄。 擦完眼泪的铃原明日香扶了扶自己的眼镜。 「因为你要擦的话,会摘下我的眼镜。对我而言,这是绝对不能被男人碰的绝对禁区!」「用了两个【绝对】吗?」近藤司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:「你这么说,我倒真的想试试了。」 当然,他只是在开玩笑而已。 「那你要为我负责。摘下我眼镜的男人。要娶我。」铃原明日香将脸靠近近藤司,「来吧。」 刚还在嚣张的近藤司立刻往后退了两步。 「你后退的两步是认真的吗?知不知道这样对我伤害很大!」 近藤司立刻低下了头:「抱歉,下意识就......」 「呵,男人!」 听到她的嘲讽,近藤司只好将头扭到一旁。 可恶!不是她的对手! 「下次挑衅前,请掂量下后果。现充与阴角一换一,我这种阴角,可是赚大了呢。」 少女的眼镜,闪过一道耀眼的白光。 「明,明白了。」 近藤司瑟瑟发抖。 越过近藤司,铃原明日香看向桃山弥子,「你好,我是铃原明日香,今天刚转校,与他同班。现在是文艺部的新部员,请多指教。」 似乎被某种气势震慑了,过了一会,桃山弥子才慌忙回应:「我,我是一年C班的英梨梨……不,不是!我是桃山弥子。那个,请多多指教!」 在桃山弥子说【英梨梨】的时候,近藤司特意注视着铃原明日香的反应,但是铃原明日香好像完全不知道【英梨梨】是谁似的。 就像,不是她喊的一样。 连刚刚的话都忘了吗? 「那个,刚刚的手帕弄脏了,洗干净后,我会还你的。」 近藤司静静地看着铃原明日香,直到她稍微侧了侧脸,才移开目光。 「不用着急还也没关系。」 美男计吗? 如果有用的话,我不会留手的。 「走吧,回去。」近藤司双手揣兜,看向铃原明日香,「别逃啊。」 「身为阴角,就是要有无论在哪里都是阴角的自信。是文艺部还是别的地方,对我来说,都一样!」铃原明日香一脸平静地说道。 「不愧是你。」近藤司冲她比了大拇指。 这样,也算是完成秋元小姐的委托了吧? 希望别再生气了啊。 桃山弥子完全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。 所以只好心里默念。 二年级,好厉害! 》》》》》 「我回来了!」近藤司推开了文艺部的门。 秋元红叶抬起头瞥了一眼。 「嗯。」 没能听到想听的话,近藤司退出去关上门又来了一遍。 「我回来了!」 秋元红叶:「……」 眼看近藤司又要退出去,她叹了口气。 「无论你重复多少次。我都不会说【欢迎回来】这句话的。」 听到秋元红叶的话,近藤司立刻喜笑颜开了。 「您这不是说了吗?嘿嘿。」 秋元红叶揉了揉发胀的脑门,「前面和后面的话都被你吃了吗!」 「忘了说了,其实我有一种病。耳朵只能听到自己想听到话。」近藤司一本正经地说道。 「这种病没救了,建议直接去死吧!」 对她的嫌弃毫不在意,近藤司【深情】地问道:「秋元小姐,你喜欢我吗?」 「完全不喜欢!」 「我也喜欢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