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顾北笙,你去死!」顾倾城气的站起来,将手里的汤婆子砸了过来。 「王妃小心!」 汤婆子摔在地上,四。 「啪~」顾北笙直接给了她一巴掌。 「从前我是嫡女,你是庶女,如今我是王妃,我永远都高你一头,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,否则,本王妃脾气不好,下次可不只是巴掌了。」 「你……」 顾倾城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顾北笙没给她机会,直接离开。 这次回来,本来就是要打那母女二人的脸,如今算是达到目的了。 不过今日狗王爷竟然真的来给她撑腰了,还算是有良心。 「阿嚏……」 此时正宿在凌霄阁的某人猛地打了个喷嚏。 「阿七,你怎么打喷嚏了?冷吗?」 百晓棠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问。 「不冷,做你的香,做不出来不许睡。」 「阿七,你怎么这样?阿笙好歹是你明面上的王妃,她若是被欺负了,不就是你被欺负了,你帮自己王妃,怎么还要我出苦力?」 「是吗?」 夏南曦看向百晓棠。 「是是是,阿七,我做,我做就是。」 百晓棠只得又回到了桌子前,开始挑灯制香。 唉……都怪自己多嘴,早知道阿笙那么厉害,自己就不该求着阿七去给她撑腰了。 害的自己付出了制香的代价,可自己的手只会制药啊,哪里会制香? 阿七这不是难为他吗? 臭阿七,臭阿七! 「王妃小心!」 刚进原主以前的院子益明园,青萝和黛汐便紧紧地护在她身边。 「怎么了?」 「王……王妃,好像有鬼?」 「鬼?怎么可能?」 她可是来自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,怎么可能有鬼呢? 「王妃,咱们不如回去找王爷吧。」黛汐颤巍巍地道。 「嘘……」 顾北笙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,随即仔细地听起来。 「呜呜呜……」 「呜呜呜……」 一阵急促而又悲痛至极的声音传入耳中,伴随着夜晚的氛围,听的人头皮发麻。 是谁在哭? 循着声音走过去,只见一个影子映在墙上,肩膀一抖一抖,不知道在干什么,十分诡异。 「王妃,咱们别……别看了吧,怪吓人的。」青萝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 「是人,你们看,在那!」 顾北笙指着不远处一个小小的影子,貌似还有点点的篝火。 「王妃,这个人夜半生火,一定不是什么正经人,咱们还是回去吧。」 「这是我的院子,咱们今晚要住的,要是有人纵火怎么办?过去看看。」 见她执意如此,青萝和黛汐也只得跟上。 在距离这个人不到十米处,青萝硬是拉着顾北笙停了下来,喝道: 「谁在那里?出来,你是人是鬼?」 「谁?」那个人显然也被吓到了,身子猛地一抖,吓得立刻跑掉了。 跑了? 几人这才大着胆子过去,地上的篝火还在燃着,而篝火旁边躺着一个年迈的老妪。 面色如土,故意迟缓,仿佛病了。 顾北笙连忙蹲下去,给她号起了脉。 「还有救,青萝,你把被子给她,你扶着点,我给她施针。」 「王……王妃,咱们都不知道她是谁,好人还是坏人,您何必亲自动手,明日一早给她寻个大夫就是。」 「算了吧,她的病不重,顺手的事,我相信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哒。」 「王妃心地可真善良。」黛汐钦佩地道。 「大……大小姐?」 这时,一个胆怯的声音响起,众人回头,就见一个瘦瘦小小的丫鬟站在不远处,怯怯地看着她们。 「你是府里的丫鬟?刚刚是你在哭吗?」 「是,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……」 「起来吧,我不怪你,你过来。」 丫鬟小心地点点头,走了过来,待看到自家姑姑头上的银针时,脸上露出欣喜之色: 「大……大小姐,你会医术?」 「是,这个人你认识?」 「回大小姐,她是……是我在府里的姑姑,病得厉害,奴婢无钱请大夫,眼看着一日重似一日,管事的嫌晦气,要把人赶出去。 可我们是被卖入尚书府的,早已没有了家,若是被赶出去,就只有死路一条了,奴婢不忍心,又看大小姐已经出嫁,院子空了下来,便偷偷地将姑姑送到这里,对外就说姑姑已经被赶出去了,每日拿些剩饭剩菜给她吃。 大小姐,奴婢实在不知您已回府,惊扰了大小姐,大小姐,我姑姑她还有救吗?」 「有,她的病不重,只是耽误了些时间而已,我已经给她施了针,待会她就会醒来,再服几副药就可以痊愈了。」 「多谢大小姐多谢大小姐,奴婢日后定给大小姐当牛做马。」丫鬟激动地磕着头。 「不必如此,举手之劳而已,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」 顾北笙默默地从系统摸出几包药丸递给了小鸽子。 「奴婢叫小鸽子。」 「咳咳……」 正说着地上的老妪已经醒了。 「姑姑,你醒了?」小鸽子赶忙从一旁拿过一个瓦罐,里面盛着汤水,给她姑姑喂了下去。 「好了,小鸽子,你姑姑已无大碍,过几日便可以恢复了。」 「夫……夫人?」 这时,老妪的手却猛地抓住了顾北笙。 「姑姑,她不是夫人,是大小姐。」 小鸽子一惊,赶忙去抽老妪的手。 「不,夫人……夫人……」老妪坐起来,死死地抓着顾北笙的手。 「夫人回来索命了!索命了。」 「姑姑,你胡说什么呀?快放开,这是大小姐。」小鸽子硬是将老妪的手抽了出来。 「大小姐恕罪,我姑姑她病了多日,神志不清,还请大小姐莫怪。」 「无事,你好好照顾她。」 顾北笙摆了摆手,就准备离开。 可是那老妪却还是看着她,口里不断地叫着: 「夫人索命……」 「夫人回来索命……」 夫人? 顾北笙猛地想起来,府里人都管二夫人叫二夫人,叫夫人,那岂不是原主母亲? 刚才这老妪说索命? 想到这儿,顾北笙赶忙又返了回来:「老人家,你刚才说什么索命?」 小鸽子忙道:「大小姐,我姑姑她神志不清,胡说的。」 「夫人,你回来索命呀!」这时,老妪笑着,口齿清晰地又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