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杯酒下肚, 大家的话匣子都被打开, 好若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无拘无束的少年模样。 「你说当年搞不搞笑,还给左治下药哈哈哈。」明司武臣大笑道, 看着肆无忌惮的明司武臣, 花魁善岁立即示意孩子们都出去, 锦川梵宇也是懂事,带着弟弟妹妹们去了别墅外玩耍。 瓦城千咒用手肘顶了顶明司武臣的腰间: 「小孩子都在,那么口无遮拦呢。」 明司武臣哈哈笑了笑道:「就是想起来就很好笑啊哈哈。」 「真的很好笑吗?就因为这个,害的小春做了十几年的单亲妈妈。」 高桥幸步撇了一眼道。 此话一出, 场中的男人们都是神情一滞, 他们似乎只记住了左治被下药的搞笑, 却忘记了有个女孩曾经义无反顾的同意了这件看似离谱的事情。 夜良孝真敲了敲酒杯: 「当年总长大人老是做那么危险的事,只能出此下策了。」 「不过...现在再看,我确实也不太理解那时候我为什么要这么做。」 秋山雪奈叹了口气道:「小春也是苦命人。」 可可淡淡道:「小春直到现在都不愿意接受我们的资助。」 key放下酒杯,低沉道:「很正常,她为的从来不是那些钱。」 久久流星也是点了点头道: 「从她同意天羽宫带走孩子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了,她为的只是左哥。」 柴大寿挑着眼眸回忆道:「应该,七八年了吧?」 夜良孝真嗯了一声道:「5岁的时候被带走的,现在也应该快十三岁了。」 「说到这倒是挺离谱的,天羽宫就跟消失了一样。」荒狮庆三嗡声道。 今牛若狭笑了一笑:「他和我们可不一样,他本性就是潇洒的。」 也就在这时, 一直沉默不言的佐仓游却是搭话道: 「他身边只有那个小家伙了。」. 众人身子都是一顿, 齐齐举杯又是饮了一口。 世界的另一端, 炎热的非洲大陆, 冈比亚, 小酒馆内。 一个独臂男人站在吧台内, 看着酒馆内嘻嘻哈哈的叫嚷声, 嘴角也是咧起温柔的笑意, 一切似乎又重新开始,又回到了原轨。 一代雇佣兵的覆灭,总会有更年轻的家伙在之后重新出现。 「老板!再拿两杯啤酒!」 几三粗的雇佣兵高声道。 天羽宫轻轻点头, 虽然只剩一只右臂,但在操作上还是十分的娴熟, 接好啤酒递给他们。 这些雇佣兵直接一饮而尽, 哈哈笑着道:「老板,你这手怎么回事啊?!」 天羽宫看了看空荡荡的左袖, 摇头笑了笑:「意外。」 「老板,你这一只手得多注意啊!这冈比亚可不是常人能待的地方。」 这几个雇佣兵认真提醒道。 天羽宫笑着点了点头:「谢谢了,这杯酒算我请你们的。」 「哈哈!谢谢老板!」几人当即哈哈感谢道。 随即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天羽宫的样子, 豪放道:「诶老板,看你应该四十来岁吧?」天羽宫揉了揉下巴上的胡渣:「看得很准。」 「那你听说过十几年前,在沙漠打的那个圣战吗?」几人立马期盼道。 可天羽宫却是摇了摇头:「这我还真的不太清楚,不好意思啊各位。」 「哈哈哈没事没事,我们也只是听人说过,几十万人打仗,这怎么可能的嘛!」 几人碰了一杯大笑道。 天羽宫并未回话,安然的擦着桌子上残留的酒水。 也就在这时, 从桌边走来一个更为年轻的雇佣兵, 浅浅道:「你们也听过这个?」 那几人虽然有些疑惑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 更为年轻的雇佣兵咧嘴一笑: 「我听过一点,说是有个懦夫在最后投降了。」 咔—— 众人都还未回话, 吧台前, 天羽宫一直擦着的木桌却是突然开裂, 一股令人恐惧的气势,如苍天白雪一般蓬勃而出, 吓的吧台前的几人,惊的差点掉下座来。 天羽宫微微抬起眼眸, 双眸似乎有些苍白之意, 咧起嘴角,挂着温柔的笑意:「你说什么?」 那个更为年轻的雇佣兵直接快步离开座位: 「我,我不知道!」 立马推门跑了出去。 原先的几个雇佣兵看着这个独臂老板的突然发威。 那恐怖的气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拥有的, 也是有些讪讪的离开座位, 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不敢多言。 天羽宫笑哼了一声,无语的摇了摇头。 现在这些年轻的家伙们,胆子也太小了。 只是皇的丝丝气势就被吓得屁滚尿流。 果然是不如以前了啊.... 突然, 小木门被焦急的推开, 一个高挑的女人上气不接下气道: 「天叔!左言又和人打起来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