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?无故旷工,这是公然违反工厂纪律,那工人叫什么名字,我要公报批评他」。 李副厂长也是一怒。 他没想到自己管理麾下,居然还有这种工人。 感知到李副厂长的愤怒,傻柱和易中海忍不住一喜。 有李副厂长出面,李建国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了。 傻柱连忙说道:「李建国,那个工人叫李建国」。 「啊?」。 李副厂长微微一愣。 李建国,李建国。 可不是刚才申请调去二食堂的小老弟嘛? 想着想着,李副厂长有些狐疑看着傻柱和易中海。 这两人这么积极的告状,难不成是建国老弟的仇人? 如此正好! 必须卖建国他一个人情,好好整治整治这两人。 这样的话,以后请领导吃饭,让建国老弟整多几顿应该不成问题。 李副厂长是越想越兴奋。 请领导吃饭这代表着升官发财,李建国的顶级厨艺令他不得不重视。 「李建国,一车间的三级钳工李建国」。 而易中海也是怕李副厂长没听清楚,又补充了一句。 「胡闹!」。 随着易中海的话落下,李副厂长忽然怒一声,吓得周围干活的工人都不由望了过去。 易中海还以为李副厂长是在吼李建国,并没有在意。 他得意地朝傻柱挑了挑眉,然后微微笑道: 「对,太胡闹了,这李建国还真是无法无天,建议厂里严格处理」 「我是说你胡闹!」。 李副厂长又是一声怒吼落下,顿时把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给吓僵住了。 「你说什么?」。 他目光呆滞看着李副厂长,久久不能回神,彻底傻眼了。 李副厂长黑着脸骂道:「我说你这是胡闹,同样是工人,为何唯独你两人在背后嚼同伴舌根,这样对你们有什么好处,你们知道这种行为是什么吗?」。 「是自私,不团结的表现,傻柱这浑小子胡来也就算了,你易中海跟着凑什么热闹,枉你还是厂里的老员工,我对你很失望,这个季度的优秀员工奖,你就别想了」。 这顿臭骂下来,傻柱和易中海彻底傻眼了。 李建国旷工,刚才你不还说严惩他吗? 怎么转眼间,就说我们在背后嚼舌根呢。 虽然你是厂长,但翻脸也不能这么翻吧。 对于李副厂长的臭骂,易中海有些顾忌,但傻柱这臭脾气可不会顾那么多。 他直接提高声量回怼:「你这是什么意思,李建国旷工违反厂里纪律,我们通报给你,你不惩罚李建国也就算了,你骂我们干什么,有你这么当领导的吗?」。 「我看你这副厂长也当得不明不白的,干脆别当算了」。 「你说什么?有本事你再给我说一遍」。 傻柱这顿话,差点没把李副厂长气死,怒火不断上涌,胸腔上下起伏。 「哎呀我这暴脾气,再说一遍.....」。 傻柱可不会惯着李副厂长,但刚想回骂却被身旁的易中海给拉住了。 「傻柱你干什么,有你这么跟李厂长说的吗,给我退下」。 说完,易中海又对李副厂长说道:「厂长,柱子他不懂事,你别跟他计较,我就想问问,李建国旷工这事您打算怎么处理,要是处理不当,这影响这工人工作的积极性啊」。 易中海这话很巧,用委婉的语气说完对李副厂长的威胁。意思也非常明确,你作为副厂长要是不惩罚李建国,那工人们都学李建国那该怎么管理。 这李建国要是真旷工了,李副厂长还真会被易中海给拿捏住。 但李建国不是旷工,他那是调到二食堂当员工了。 所以,易中海这顿威胁不仅没有造成效果,反而激起李副厂长的愤怒了。 「易中海,你这是在威胁我」 李副厂长深深看了易中海,语气骤然阴沉起来。 李副厂长这话下来,差点没把易中海吓死。 虽然他是厂里的仅有的几名八级矿工,深受厂里尊敬。 但得罪了副厂长,以后的日子可就难受了。 而且,他那季度优秀员工奖是彻底没戏了。 他连忙说道:「没没没,冤枉啊厂长,我可没那意思」。 「那你是什么意思」。 李副厂长直接往上逼,丝毫不给易中海台阶下。 他这也算是站队。 在李建国和易中海两人之中,他是打算站到李建国这边,让李建国记得他的情。 所以这次,他要给易中海点颜色瞧瞧。 「我这这这是,这是」。 易中海急得不行,额前的汗滴一点点冒出。 他擦了一把汗水,连忙说道:「李厂长,这,你就误会了,我呢,本意也是为了厂里着想,就是坚决杜绝违反纪律的事出现」。 「行了,这事我知道了」。 李副厂长转身就走。 但刚走到门口的时候,就被傻猪给喊住了: 「等等」。 李副厂长转过身子,寒着脸看向傻猪。 他可不会给傻猪好脸色。 易中海知道傻柱想干嘛,他连忙拉住傻住,可傻柱不想鸟他,遂而说道:「李建国你打算怎么处理,要是不处理,那我可就上杨厂长反应了」。 傻猪还是不死心,就是想整整李建国出口恶气。 这下,李副厂长是真被气笑了,他冷冷说道:「好啊你,好,很好,你想去杨厂长告状就去吧」。 「我还真就告诉你了,李建国不是矿工,他被我安排到二食堂当员工了」。 「不可能,怎么可能,李建国做的饭菜狗都不吃,怎么调他去二食堂,李副厂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」。 傻猪一脸惊讶。 「你!说!我!是!狗?」。 李副厂长咬牙切齿,死死盯着傻猪。 要不是顾虑这么多工人在这,他都快压不住自己的怒火了。 这傻猪真是个***,脑子缺根弦。 还真是一点面子不给,别给我机会,老子整死他。 草! 面对李副厂长的质问,天不怕地不怕的傻住也不慌,讪讪笑道:「是你说的啊,我可没说,别赖我」。 「你....哼」。 李副厂长怒指了傻猪一下,随后拂袖离去。 李副厂长离开后,易中海没好气道:「柱子你怎么回事啊,连厂长都敢骂」。 「没事的一大爷,你别看是个副厂长,就是个怂包,打一顿就好了」。 傻猪一脸地不在意。 「唉,真不知道怎么说你」。 易中海叹了口气。 你傻住是没什么,可我季度的优秀员工奖可就没了啊。 要是还想靠着傻柱养老,易中海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。 傻柱没过多在意李副厂长,他继续说道:「李建国这事该怎么办,他怎么会被调到二食堂了呢,要是调到我那一食堂就好了,我天天揍他,往死里揍他,那得多痛快啊」。 易中海想了想,摇头说道:「这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李建国明明是我车间的钳工,怎么会安排那里去了,想不通,真是想不通」。 「那怎么办,要是不整他我可出不了这口恶气」。 傻柱连忙问道。 「我不也是,昨天才被他咬了一口,想今天在厂里给他点颜色瞧瞧,但没想到居然调到食堂了,唉,先看吧吧,肯定有机会整死的」。 易中海叹了口气,他也很无奈。 就在傻柱和易中海闲聊的时候,厂里的大喇叭突然响起了: 「通报通报,由于一车间的易中海和一食堂的傻柱在背后说工人李建国坏话,经李副厂长教导还不知悔改,当场大骂厂里领导,情节十分严重,影响特别不好,特惩罚两人扣除半月工资,回家反思三天,上交一万字检讨」。 「好了,通报就此结束,大家请继续工作」。 这翻公告落下,易中海和傻柱彻底傻眼了, 「什么意思,他什么意思,有本事当面说啊,看我不揍死他」。 傻柱气冲冲往门外赶去。 见状,差点没把易中海吓死,他连忙上前拉住傻柱:「傻柱你去干什么」。 「我去要个说法,凭什么要扣我半月工资,要不给我个说法,我揍死他」。 傻柱直接怒吼。 声音巨大,吓得易中海都一阵耳麻。 他不敢松手,继续说道:「柱子你先跟我说,咱不能这么干,要是真把李厂长打了,丢工作事小,搞不好还要关小黑屋」。 「没事的,李厂长就是个怂包,上次我把他揍的鼻青脸肿,让我回家反思,最后还不是乖乖请我回去」。 傻柱一点都不在意,就是气不过这该死的怂包居然敢阴他。 「傻柱」。 易中海也有些怒了,直接大喝起来。 傻柱天不怕地不怕是假,但他就是怕易中海。 见易中海发火了,他有些不解:「怎么了一大爷」。 「你还说怎么了?你还好意思跟我说怎么了?要不是聋老太让我不告诉你,我早就跟你说了」。 「你知道李厂长到最后为什么请你回去工作吗?」。 易中海反问道。 「还不是因为我厨艺好,厂里领导都乐意吃我做的饭」。 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这个傻柱就有些得意了。 我祖上给我皇帝当过厨师,而我傻柱可是唯一的传人。 谁不爱吃我做的菜,谁不想巴结巴结我? 听到傻柱这话,易中海心里那就一个气啊。 你这哪叫傻柱,你明明就是个***。 他本还以为那事居然不说,傻柱也有会猜得到,心里对他也会感激。 但没想到傻柱居然这么浑,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***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