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器灵-《碎天》
君安和宁馨儿立即警备起来,他们相互看了一眼,手中捏着灵符,灵识不断向外探知,如临大敌。
「看什么看!两个修为这么低的娃娃,用灵识窥探,又找不到我?」
君安顺着声音寻找,应该是来自于小斧的,他好奇地问:「你是什么东西?在斧头里面吗?」
那个声音更加愤怒道:「你才是东西,你们全家都是东西!」
宁馨儿沉思片刻,脆生生道:「别藏了,你是这把斧头的器灵?」
「器灵?」君安从没有听说过,甚至在本楼的记忆中,也没有找到过相关的知识,更加疑惑地问:「什么是器灵?」
「哈哈,这女娃还有点见识,不过老夫也不是藏着,是你们找不到我而已。」说罢,一个两三寸高的小老头从小斧的斧柄处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。
「你就是个器灵!」宁馨儿笑着答道,放松了防备,摆出一脸轻松的样子对君安说:「器灵没有自主攻击能力,并没有危险。」
「哼!要是我能自主攻击,你们早就完蛋了。对了我问你们,道一到哪里去了?」小老头很没好气地说道。
「道一……」君安刚要回答,就看到宁馨儿使了个眼色,立即闭口不言。显然,这个小斧是道一的,器灵自然也就是道一的。
小老头冷哼一声:「吞吞吐吐的,我又不找你们的麻烦,道一是死是活,与我又没什么关系,我又不会找你们麻烦。我只是奇怪,每天不是他来求我吗?」
「他求你?」宁馨儿笑道,「他求你一个器灵干嘛,他是你主人啊。」
「狗屁主人,狗屁,狗屁!」小老头仿佛受到了侮辱一样怒骂道,「我可没有认主,他不是我的主人,他还没这个资格。」
宁馨儿摆出不相信的神态,故意激老头道:「不可能,大凡器灵,都是天才地宝的神物才能孕育而出,只要有人滴血在上面,器灵将会被迫认主,这是不能更改的,你凭什么不认主?」
「哈哈哈!」小老头笑了,傲然说道,「你说的不过是普通的器灵,我都是元婴级的器灵,别说夺舍后的道一才有炼气期修为,就是结丹期的道一,还不是天天求着我认他为主?」
宁馨儿撅着嘴,满脸质疑地说:「这个小斧头几寸长,能做什么?别吹牛了,我们好好说话不行吗?」
「小斧?」小老头明显生气了,「这是灭天神斧,如果它一直保持战斗状态,你不担心会把整个城给毁灭了?」
「那怎么才能让它成为战斗状态呢?」君安一脸虚心地说。
小老头听闻,看都没看君安一眼就直接说:「你不行,你这修为太低了,就连结丹期的道一也不行,至少要到元婴期吧。」
「哼!」宁馨儿的美眸一转,计上心头,佯装生气地对君安道,「君安,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咱们就把这斧头扔到茅房里去吧,反正是无用之物。」
说完,宁馨儿捏着斧头,就准备往外走。
器灵着急了,连忙道:「等等,你们别做啥事,我可是灭天神斧啊!多少人都希望能够得到我。」
君安也反应过来,厉声说道:「知道怕了就不要在我们面前摆谱,那么多人想得到你有什么用,你要清楚你的现状,你就落在我们手上了,别用这种口气说话,我很不喜欢。」
器灵委屈地想哭:「我灭灵活了八百多年了,还没人敢这么威胁我,我今天算是栽在两个娃娃手上了。」
宁馨儿笑了:「原来你服硬不服软啊,赶紧认他为主!」
「认不了,他修为太低。」
君安则说:「那赶紧认她为主!」
灭灵一摊手:「你们别逼我了,真的修为不够
,认不了的。」
君安和宁馨儿对视了一眼,都没有说话,房间里似乎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片刻之后,君安重重地叹了口气,从宁馨儿手上接过斧头,捏着就要出门。
「哎!等等,你拿灭天神斧干什么去?」灭灵着急地说。
君安并没有减慢速度,头也不回地说:「既然不能认主,又不服管教,那不是多了个电灯泡吗?那有何用?还是扔了。」
「慢点慢点!」灭灵叫住了君安,看到后者在等着他说话,双眼一转,又笑道:「急着扔了干什么,你可以向道一一样每天求我啊,说不定我哪天一心软,就答应了呢?」
「我看你想屁哦!」君安继续迈步往前走。
「哎!那谁,我有办法了!真有办法了!」灭灵赶紧说,「虽然我不能认你为主,但我可以呆在你身边。要知道我是八百岁的老妖怪,曾经随主人出生入死,我走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,吃得盐比你……」
「废话少说!」君安淡然道,「要不要你随便。」
「等到你有了足够的实力,我就会认你为主,怎么样?」灭灵赶紧一口气说完。
君安和宁馨儿对视了一眼,随口答道:「可以,但你要说一说你和道一的关系。」
灭灵轻蔑地笑道:「我和道一能有什么关系,无非他多年前无意间捡到了我,时刻想认我为主,甚至幻想和我前主人一样。然而,也不照照镜子,一个勉强到了结丹的修士,也想成为我的主人。」
君安道:「你口气不小,但我想知道你的前主人是谁,让你这么念念不忘,他怎么又扔掉你了呢?」
这句话,仿佛直击了器灵的内心。他喃喃道:「我的主人,那是千载万年才出现的英雄人物,我随他征战天下,心甘情愿做他的器奴。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比他更强,他飞升后才将我归还在世间。」
「什么!你的前主人飞升了?」君安和宁馨儿难以置信地说,「飞升的修士屈指可数,个个都是大能,你确定?」
说到他的主人,灭灵又变得傲气十足:「即便是飞升的修士,我主人也是佼佼者,别人根本不能与他相提并论。对了,那个猥琐的道一到底怎么了。」
「他死了。」君安和宁馨儿齐声道。